在崇祯皇帝自缢处耽搁了一点点时间,我们从景山东门出去,在等旅游车的时候遭到一群小贩的围攻,最终他们还是买了一叠风光明信片。我本来想阻止,但是导游无动于衷,想想这些人都挺辛苦的,所以我也不去阻止,他们有的人还把我当成了销售对象了。
晚饭是在北海公园的御膳坊吃的。比中午高级了很多。司机更加肆无忌惮地打击导游的热情,导游则拼命想法子对付这群看上去很顽固的客人。我吃着我的饭,心里觉得不是很对劲,难道以后我就得和他们一样时时刻刻惦记着谋游客的钱吗?
晚上去了王府井,导游放他们逛大街,和我回到车上,在车上她和司机顶起来了,把司机气得下了车溜达,就是不肯回来。她又开始打电话,从我见着她开始,她基本上一直在说话,不是在讲解就是在打电话。她说自己感冒了,却又不肯好好休息,仿佛不这么说下去她就没有了生存下去的理由和依靠。
刚开始我见到她觉得是我见过最有气质的北京导游,发型,服饰,妆容,每一样都很好,可是当她和司机小吵之时很不雅观地把脚跷到游客的行李箱上开始我对她的印象就不再那么完美。我们分吃了一个胡柚,我把多的部分让给她了。考虑到今天大部分人听不懂她的讲解,而我和印度人在后面又跟不上她,决定找个英文导游替她,意思就是我下岗了。其实我觉得最重要的因素是
游客们还挺尽兴的样子,都准点回来了,叫回司机,旅游车向着深圳大厦驶去。一路上,马来人拿出虹桥、潘家园的广告向导游询问购物事宜。导游笑意盈盈地全部挡回去了,一转头却和悄悄对我作鬼脸,可爱至极。我不再跟着印度人,和导游坐在一起。顺便为马来人做做小翻译。这时说话又比上午更顺畅一些了。
办好入住,她把钱算给我,我们手挽着手离开。离车站还有一半路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印度人强烈抗议把他们母子分在一个楼层的两端,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又回到现场。我心里有点小小的不情愿,但是我还是随着她转身回去。又费了半天唇舌,酒店答应第二天给他们换到隔壁房间。印度大妈质问为什么知道他们是一家人还不把房间订到一起。我与这个问题酒店的解释是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一家人,其次酒店当天的入住率是100%,平时预定率也很高,能订到同一楼层的房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一边解释心里一边悄悄地开心着,在解释的过程中我居然没打一个磕绊,看来英语真的要多多练习,坐在学校里看着书死读不如拉出去溜一圈,而且越是这种奇怪口音的人越练听力和口语。
但是根据整个我的表现,我觉得我那口译的700元报名费是扔定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这一天很累,不过还是很充实。在回来的路上我告诉吉我下岗了,吉婉言安慰我,问我心情怎么样。我为了她小心翼翼的关怀笑了起来。我说我很开心。有的吃有的玩有的看还有钱拿,顺便还练了口语和听力,我怎么能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