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脸埋在不是特别亲近的楚楚的头发里,感受到我的嘴唇贴着她带着糙感的发尾,我终于觉出三个多月一百多个日夜以来我的疲倦像古时故宫工地挖出的土一点点累积,累成高高的景山正要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坍塌下来。我的眼几乎要泛起熟悉的湿意。可是我知道我要坚强下去。
但是我所有明媚的幻想几乎已经远离。我的记性以一天比一天衰弱的方式来抗议我的一意孤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表示我离开的时间到了。如果是这样,我要狠狠地休息好长一段时间,最好能去三亚把我所有的抑郁都摊开蒸发在我熟悉的南方暖阳下。
记录如下:近小半年来,私物丢了身份证、饭卡、钱包(150多元现金)史的饭卡、天客隆会员卡、图书证、招行一卡通、饭卡、一卡通(近60元值和二十元的押金)……工作上丢了震旦发票、赵总的报刊订阅表、华的手抄的单子,还忘了做很多事情……
有些事物在以决绝的姿态头也不回地离开我,我已经不知道最后在我身边还能剩下什么了,别人对我所谓的等候又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
今天出事故了,似乎我把自己的重要性想得太重了,以下省略151字……
还有人很烦,大声嚷嚷crazy for me,企图动手动脚。没有心动的感觉,只是嫌弃。不想为谁心动。我想我会一直努力地为自己想要的生活辛苦下去,但是现在我只想找一个地方安静地大哭一场。为了我孤单已久疲惫不堪的心灵。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