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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0日 时间和空间的味道一年多前。在上海。工作之余。和蚊子姐姐一起戏耍长颈鹿哥哥。很快乐。那时候有一种巧克力。里面藏着大大的果仁。外面裹着厚厚的巧克力酱。一盒12粒。明治巧克力。明智选择。很一般的广告词。但香醇味美。总用餐票在楼下食堂换购。或细嚼慢咽。或狼吞虎咽。齿颊生香。回味无穷。三个月后。离开上海。开始喜食同为果仁巧克力的费列罗。大约半年之后。明治巧克力登陆北京货架。一直没再买过。代表一段过去的记忆。不愿贸然触碰。价格似高于上海。亦觉不够合算。前几天在超市。降价幅度很大。心动。拿了两盒。准备送人。晚上略有饥感。犹豫一下。终于取食。在入口的瞬间。怔忡几秒。和记忆里的味道无法吻合。还是很好吃。可是。无论如何。记忆里的味道不复存在。同一个牌子。同一款巧克力。味道不应因地域不同而转移。我的问题。周围已不再是当时的人。当时的物。当时的心情。现在的我。关于明治的记忆被费列罗篡改。味蕾因着时间和空间的转移。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像天空中的云影与光线。缓慢移动。不易察觉。像心底一瞬间涌起的所有的细微感觉。似有差别。不易辨认。现在的我也很好。只是。时间和空间的味道。总是那么地令人惆怅。1月18日 芭蕾舞剧《罗密欧与朱丽叶》观后感托老岳同志的福,有机会亲临现场欣赏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表演。 整体效果很棒,按百分制打分可以给90分以上。虽然有些小瑕疵,但瑕不掩瑜。服装很华丽,布景也很盛大,场面没什么可说的,女主角身形动作都非常美丽,一个字,赞!背景音乐是由乐队现场弹奏,乐队的演出非常流畅,和舞剧的配合度也在95%以上。达到了视听盛宴的标准,让人觉得皇家标准果然就是不一样。说完好的接着挑些缺点说说。 第一幕结束我好不容易才认清哪些脸演的啥角色,第二幕男主角就换成了亚洲人,害得我研究半天才敢确定他是罗密欧。亚洲版的罗密欧在一群欧洲人里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本来一群欧洲人好像在演原版故事,现在好像水里掺了点油,融合不到一块,始终让我耿耿于怀。 另外亚洲人的身材和欧洲人的毕竟有差距,欧洲人的更加挺拔修长,身形更漂亮一些。但除了欧洲版男主角,里面的男演员的腿都非常的瘦,即使有肌肉,也很瘦,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点上我也扣了些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亚洲版的罗密欧和欧洲版的罗密欧芭蕾舞技有一定差距。难度动作都在第一幕里出现了。欧洲版可以连续地绕舞台反身跳跃一周,动作流畅,比较到位。而亚洲版舞蹈上好像没有特别杰出的表现,更多地是戏剧表演。估计剧团是这么想的,舞技不难就让真正的主角休息吧,让亚洲人去迎合亚洲观众的感情吧。 罗密欧那个被朱丽叶的堂兄杀死的好朋友的舞技更差,我印象里好像芭蕾最高境界是连续旋转36圈,这仁兄转两圈眼看着就要倒下,基本功不够扎实。不过要求也不能太高,毕竟他们是剧团,而不是芭蕾艺术家,剧团里也不可能个个水平都顶尖,否则纵是皇室也养不起这么多顶尖高手呀。即便养得起,高手相轻乃是常事,这个可不好弄。 个别演员的节奏感不是很好。跳三个妓女的演员中有一个尤甚。这个女孩总是滞后或超前节奏半拍。她跳其他角色的时候也如此,所以我很容易把她辨认出来。罗密欧的好朋友死的时候倒下去的时候基本跟着节奏,但最后一倒有点提前。 女主角看不清脸,但身形和服装非常漂亮。瘦瘦小小的,几乎是所有演员里最矮的。虽然坐在二楼第一排,但是距离舞台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很难准确目测她的身高,估计在160-165之间吧。她最漂亮的表演是和罗密欧的那一段激情双人舞。身段优美,动作相当漂亮,除了一个动作举腿高度不够和在空中长时间举腿时显得腿型略有点弯曲之外基本上无可指摘。从头到尾她应该换了三套服装,都是白色或米色的,宽大的下摆线条干净利落,营造出纯真小女孩的感觉。特别喜欢看她举完腿后把腿往后一绕放下来的动作,觉得无尽的优雅和漂亮。 但我怀疑第二幕换过女主角。因为第一幕和第三幕女主角装乖站立的时候都会左脚向前右脚向后,但第二幕里女主角右脚向前左脚向后。而且第二幕的女主角发色较浅。估计是剧团考虑第二幕女主角戏份太少,换个替身,让她在台后能够充分地休息。 还很喜欢看女主角踮着脚尖用小碎步前进或后退的样子,非常俏丽可爱。但后来她换上最后一套服装后,踮脚后放下脚跟,平足站立时会显得腿有点短,这点我稍觉遗憾。最后她假死的时候被罗密欧摇来晃去,还在地板上拖动,当了一回拖把,这点让我非常同情也非常敬佩。尤其是被拖,亏得国家大剧院的地板质量不错,万一在条件不是很好的场馆表演或排练,岂不是要付出失去冰肌雪肤的代价? 在节奏的安排上,最后朱丽叶喝药假死和罗密欧回来看她之间衔接太短,最后朱丽叶醒发现夫君已死的情绪酝酿时间显然没有此前罗密欧看见朱丽叶死去的时间长,让我觉得最后一场结束得有点仓促。 最后的谢幕让我觉得有点强迫意味。剧场不开灯,观众好像被“高素质”三个字所限,谁也不好意思离开,只能不停地坐着鼓掌。至少我就是这样的。 PS:现场很多着装正式的男女老外,一些男老外带着或妖娆或普通的中国女子。其中个别男老外年纪很大,看上去脑满肠肥,一个巴掌至少有我两个大。让人很容易想歪。至少,我觉得他们,不是夫妻。 2009公司年会流水账北京。上海。从一个机场到另一个机场。11个人。参加公司的年会。包车。黑面的。小而破。不洁的坐垫和气味。拥挤异常。HZ用手支顶着脑后的行李箱。我坐在LT的腿上。半路上换她坐在我的腿上。有如民工进城。上海,我来啦。大家开玩笑。 黑车驶在街道上。靠近浦东。逐渐识得这城。经过陆家嘴。看见公司大楼。穿过熟悉的街道。驶到酒店楼下。一年前我初到上海入住的酒店。小。但洁净和舒服。站在大堂里。心里轻轻拥抱一年前的自己。亲爱的。我回来看你啦。我永远不会丢弃你。 没有下去吃东西。洗漱入睡。半夜里空调不停响起。不得安宁。第二天早晨。化了一个淡妆。看见酒店南边的小区。大大的人工湖。优美多变的大型喷泉。错落有致的绿植。低密的住宅区。好像浦东的住宅小区大抵如此。牛姐姐家如此。X总家也如此。比北京的小区好太多。忽然很想回到南方。一年四季满目生鲜充满绿色的南方。 上午市场板块交流。分为直销、银行代销和券商。精彩纷呈。尤其银行的交流。WXG。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他的阐述和外貌成反比。我知道他很强。但没想到这么强。很多角度和思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最重要的。我缺乏像他一样汹涌澎湃的热情。 中午和牛姐姐。WZ。LKC。一起吃饭。在七楼。烟波亭。一如从前地斗嘴。仿佛我从未离去。回想起那短暂的三个月。那么快乐。那么美好。牛姐姐说我把他们激活。日常工作把大家变成一潭死水。他们想念我的绝活。温柔地骂人。WZ。去死吧。LKC。狗东西。温柔至极。甜甜腻腻。 下午财务培训。冗长而且沉闷。结束之后直奔年会现场。汤臣高尔夫会所。冷餐会。要求穿戴蓝色或金色服装或配饰。我领了一对蓝色的荧光牛角。 会场座位很少。大部分人站着。后来全部被叫进一间小屋子。听老总回顾过去展望未来。LT睡着了。我偷拍她的睡颜。出来之后开始吃饭。自助。排很长的队取食。用餐。Q总和Z总。在X书记面前夸奖我。坐立不安。还好很快散去。但没来得及和Z总叙旧。引以为憾。看到N总很好。为晚会忙进忙出。面容慈祥安宁。 外请的乐队。主持人。摄像。乐队高歌。《飞得更高》。晚会开始。客服小姑娘。热舞。同事们越围越近。上海分公司的WYY也参加了。吃饭的时候看见她在角落里练舞。还是有点出乎意料。这么性感的舞蹈。这么多年轻的小姑娘。她已是一位中年女子。非常佩服。有足够的勇气遵从内心的渴望。不惧怕异样的眼光。 主持人要求。三男三女上台学舞。一瞬间。所有同事立时后撤。包括我。速度极快。叹为观止。有人主动上台。有人被推上去。六位三对。创意十足。表演成果与原版大相径庭。所有人。笑得奇形怪状。 抽奖。有金牛和银牛。我希望手捧金牛。但仍延续了一贯的命运。什么都没抽中。LXY年年高中。据说中奖的彩电太多。连洗手间都装了一台。今年他中了银牛。牛姐姐中了金牛。打破了她不曾中奖的宿命。但她也因此欠我一顿。西安分公司所有员工全中。我们部门。L总和ZLM中了折叠自行车。特等奖落入新上任的保安囊中。 焰火在窗外燃成火树银花。室外立着一块牌子。将公司LOGO用线管连接。将要亮灯罢。我起先猜想。后来线管被点着。LOGO一下活生生地呈现在众人眼前。惊艳异常。 离开前。把书还给蚊子姐姐。她剪了短发。我喜欢她长发的模样。想念一起玩耍的三个月。曲终人散后。S总开车接我们。到黄浦江边。吃冰淇淋。他的车曾将混凝土搅拌机撞翻。勇猛之至。 江边的哈根达斯店。没有12人的位子。两对情侣。窝在角落。窃窃私语。我们盯着他们。一直看。一直看。一位1.93米的同事。黑且壮。用眼神和两位男士交流。大约半小时后。我们顺利落座。 S总和我们部门。多年战友。我们并不客气。但他极其热情。一再要求多点。怕大家没吃饱。先上两个冰淇淋火锅。太甜。有添加剂的味道。我不喜欢。不停进攻水果。喜欢蒙地卡罗。有很多坚果。但薄脆换成了咖啡。不如从前。 我坐在S总旁边。沉默迷离。帮忙招呼服务生。服务很差。听他们聊天。业务或者生活。体会他们相识多年的友爱与默契。也很快乐。但时辰已晚。略觉困顿。散场的时候。江边有泠泠的寒意。CQY说上海的星星。似乎没有北京的多。我分辨不出来。上海和北京谁的星星更多。我只知道童年的夜空。星星最多。 当天晚上。关掉空调睡觉。不再有噪音干扰。然后。我们乘早班机回来。我的邻座。一对老夫妻。用上海话一路交谈。叽里呱啦。我问老太太。去北京旅游吗。老太太说。回家路过。我问她。哪里人。她说。美国。带着点自得。出站时。老先生身后。一名外国帅哥。老先生问他。美国人吗。用英文。老外回了一个单词。老先生说。俄国和德国很像。对不对。老外淡淡地加重了语气。法国。老先生有点讪讪地。不说了。 坐在出租车上。又看见了北京。荒芜的冬天。 1月15日 抽到黑莓手机续1…… 1月8日晚走了平生第一次大运,抽到一只黑莓手机。后来调查了一下价格,正货价格估计在一千四五左右,改版机在六七百左右。 我拒绝了同事的购买意向,喜滋滋地设好手机的设置,因为自带的铃声不够悦耳,我又专门上网遨游了一番,下了几首喜欢的歌曲来充当铃声,把SIM卡上的联系人都拷到手机上,还费了不少时间把手机里惟一的游戏用力地玩到两千多分。准备借此正式地向世人宣布,我,梁某人,要开始启用我抽来的新手机了! 结果第二天现实就给我泼了一大桶冷水(注意,天气很冷,所以被冷水泼了很难受)。这黑莓一天的电话都接不上,耽误我不少事情。这手机接通是没有问题滴,只是接通之后手机里杂音奇大无比,别人能勉强听见我在说什么,而我根本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开始我以为是信号问题,一天下来发现根本就是手机在作怪。 本来还以为从1月8日晚开始我就迎来了红红火火的2009年,但是看来这2009年新年开门红红得不够彻底啊。我郁闷地想着,拎着手机盒直奔维修中心而去了。出门前,我还专门确定了一下我把手机卡装进包包里了。 但在现场,我把手机盒掏出来之后,翻遍了整个包包都没看见那张小小的白白的保修卡。这种情况极少出现在我身上。好吧,极少不代表没有,历史再次重现,《yesterday once more》的乐曲在我脑海里悠扬地响起,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周瑜同志感慨,既生瑜何生亮,我也忍不住要慨叹,既抽之何毁之? 极其善良而有富有同情心的老岳同志帮我寻摸了个修理的地方。我准备修理完毕之后把它卖掉,去买个索爱的音乐手机。卓越网上索爱的音乐手机才卖不到500块人民币,娱乐性比黑莓强,比较适合我使用。至此,心情总算平和了一些。 在我做好了以上打算的时候,总部同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和讯的好筒子追踪过来准备给我提供几个月的免费服务,总部同事说你这丢了保修卡的坏手机也许他们可以给你解决解决。我的心情又略微飞扬起来一点点。 至于能不能换个新手机,或者修理成一个好手机,还有会给我提供什么样的免费服务,我也不知道。关注此事的童鞋们且期待《抽到黑莓手机续2》。 1月9日 抽到黑莓以前和以后昨晚陪领导去领取和讯颁发的奖杯,因为工作没有做完,所以心里是百般地不情愿,但是没办法,领导一言既出,就得服从。赶着最冷的天和最堵的时候出了门,从西二环磕磕巴巴地爬到东四环,下车的时候我都快吐了,直接冲进万豪酒店大门。 整个颁奖晚会毫无例外地冗长和拖沓,我坐在下面专心致志地吃饭,报幕员不停地报出无数个奖项,无数家获奖企业,无数个颁奖嘉宾如风吹过耳,甩甩头,不留一点记忆。和讯的场面弄得很大,光吃饭开了56桌,每桌12人,万豪的大宴会厅坐得满满当当,一个脑袋挨着一个脑袋,很像练武的梅花桩。我初步估计了一下,估计场地、酒席、奖品、主持人和表演合起来,费用应该在二三十万的样子。不过他们在材料袋里加了个培训机构的广告,这启发了我,09年我们公司的预算特别紧,下次举办策略报告会我们也应该去拉个赞助,说不定不光能把费用覆盖掉,还能有点盈余呢。不过话说这全球经济都熊下去了,和讯还能这么大手笔地一掷千金,让酒店的服务员基本上都跑动着传菜,着实不容易,这也说明了IT企业的收入还是很不错滴。 一轮颁奖就来一轮表演,表演都以古风为主。有一个《**有余》的节目上来一群披着鱼形服装的女孩,那个领舞年纪有点大,身材也很平板,我开始还很纳闷为什么要让这么一个年纪偏大的身材平板的女人领舞,后来发现她在扭动的过程中看上去的确和一条鱼没什么区别,鱼的身材也是扁平的嘛,我一下领悟了导演安排她领舞的意图。当然也有美女,《飞天》的领舞长得实在很漂亮,我忍不住一直盯着大屏幕用力地看,结果摄像有点不开眼,一直拍的是两边伴奏的MM,我在心里把他骂了好几百遍。 抽奖也是一轮颁奖一轮抽奖,从三等奖抽起。凡是抽奖这种事情我一般都不抱希望,因为从小到大我的最好记录是高中的时候买一袋我喝的奶粉抽中了一袋中老年奶粉和一袋少儿奶粉。连去年公司年会奖品多到泛滥的地步我居然连一份都没捞到,简直不走运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因此我早已认清自己是一个毫无偏财运的可怜巴巴的小妞。不像我们小史同学,买一瓶东东能连环中个七八瓶,看时尚杂志填调查问卷能抽中好几期巧克力……思绪回到现场。二等奖黑莓手机一共要抽出5名,前面三位都是男士,在女主持人的鼓动之下,抽奖的嘉宾和中奖嘉宾的性别杠上了,第四位果然就抽着了一位女性——那就是我。我的号牌是660号,一坐下来领导就说我这号牌是个好号,一定会得奖,我当时还将信将疑,最终结果证明了领导的英明神武。当然这为我带来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大运的号牌660号,我也将永生铭记。散场的时候我还打算把它带走,做个纪念,后来一琢磨,这和大学时有些校友将食堂的餐具带回宿舍私用的学校禁止的不光明行为有啥区别,于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恋恋不舍地抚摸了它几次,就毅然而然地尾随领导绝尘而去。 不好意思,又扯远了……再次回到现场。颁奖嘉宾终于抽到我这么一位女性嘉宾,现场气氛也很配合地好,女主持人又鼓动着让我上台,我就拎着我已实现了重大获奖可能的号牌上去了。第5位又抽了个男嘉宾,女主持人没让他在台上停留太久,让我做起了自我介绍、和抽奖嘉宾握手、和抽奖嘉宾拥抱、台上领取奖品,我都一一照做。所有的抽奖礼品都是会议结束后才发的,只有我这份,当时台上就领了。我当时心里很高兴地想,欧耶,一会可以不用等到会议结束,领导和我就可以先溜。但领导有情有义,一直留到了最后,所以我也有情有义地留到了最后。 下来之后萱加我飞信,说她没到现场,在家里看视频直播,刚打开就看见在抽奖,抽到我,我特淡定地上去了,把她给激动坏了。老王大哥也第一时间发来祝贺短信,我就做好了请媒体圈吃饭的思想准备,球说要我请8顿,我翻翻白眼心里鄙视这个坏小孩一秒钟,告诉老王大哥,剩下7顿让她帮我请,老王回说球当场晕倒,让我感到无比地快乐。 我们那桌的人都很好,虽然大家同是天涯参会人,相逢不必曾相识,但还为我举杯庆贺。但我拿着这黑莓,心里有点郁闷。我自己的手机才300块钱,可以接打电话收发短信和彩信,我觉得也算是够用。这黑莓,最大的优势是邮件功能,不能听歌,没有摄像头,实在没多大意思。还得为这一手机付出请客的代价。本来我都打算好了,左一个右一个地蹭蹭大家的饭,结果现在我得先请了……实在是亏大了。 今天刘总还告我一句这手机不贵,也就1000左右的样子,估计还不够我请大家吃饭的钱。那我可不可以耍个赖赖掉? 1月3日 2009年元旦杂记最近除了确认自己有耍冷的潜质之外还基本确认自己能把平凡的日子过得比较跌宕起伏。比如鼻梁上还未痊愈的1.8CM的伤口便是佐证之一。这个走路没看路撞墙而来的伤口娱乐了同事很久,一看见我就忍俊不禁,完全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元旦假期的第一天做饭给弟弟吃。早些时候放言要做红烧肉,后来才想到自己鼻梁上的伤口还没有好,不能吃酱油烧的菜。但海口夸出去了总不好撤回来,那不是我的风格。所以就只能找人一起吃。桶一意孤行不吃午饭非得要去陪她亲弟弟,在多次纠集人群未果的情况下,我们俩非常努力地把三人份的菜吃了个精光。大约半斤的红烧肉大部分都进了弟弟的肚皮。豆角炒得脆甜脆甜,蒜苔也香甜可口,红烧肉更是色泽鲜艳,我冒着留疤的风险尝了两小块,自己觉得很好吃。于是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觉得第一次试做就能一举成功,觉得无比地幸福和快乐,觉得这偶一为之耗费时力的厨房工作还比较值回票价。下午弟弟就回去了。当我喜滋滋地趴在网上听老岳同志自己录的吉他小曲的时候,弟弟告诉我他吐了,吐了好几回,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平时很少吃这么多的肥肉,所以肠胃受不了。后来他到了连喝水都吐的地步,但吐完一次就会舒服很多。这下,所有的喜悦全都一扫而光,什么都没心思做了。晚上草草吃了几片柚子就算晚饭,这一天就这么终结了。第一天把弟弟弄到呕出胆汁的地步,第二天报应就来了。头天做饭只关了煤气开关没关煤气炉开关,第二天把煤气打开准备洗澡的时候也没注意炉子开着,因此造成了大量煤气泄露,虽然发现得比较早,把开关关掉了,但是心脏疼得厉害,下午在外面的时候连肺都疼了。中午和姐姐吃比格披萨的自助。我们秉着“扶墙进扶墙出”的最高自助原则在里面坐了两个半小时。但是吃了几串肉之后我就神奇地饱了,撇下食物盯着姐姐看。她的眉目依旧秀美,与过去相比并无大的改变。我们坐在一大片向南的窗口前面,冬日的艳阳照在身上,洒下一片柔和浅淡的温暖。我觉得很幸福。有认识了将近6年很久没见面现在坐在对面的姐姐,有丰盛可供选择的食物,还有冬日里宝贵的艳阳天。我问她十年之后我们还会像这样坐在暖阳之下吃饭么?姐姐说我是傻妞。吃完饭之后在姐姐那里小憩了半个多钟头,去看学妹西文。校门外天客隆对面平地起了三层楼,又已经被各种各样的商业店铺进驻,花花绿绿的招牌使得整座楼看上去如同一块巨大的狗皮膏药。年轻的学生情侣手牵着手喁喁私语进出校园。校门口曾经搭过的的公车一辆一辆不耐烦按着喇叭,缓慢地前行。物是人非,时间是帮凶。我站在那里,想起这句话,心中哑然。毕业之后我多次再用无限留恋的眼神看着我曾经的校园的时候,发现果然是美女如云。但这样姿色的美女在我还在校园里的时候从来不觉得她们是美女。也许是那个时候我也是那般地生活着,我了解她们如何吃饭如何洗澡如何学习,没有距离,因此不觉得美。毕业之后产生了空间距离产生了时间距离因此也产生了美感。总而言之,我穿行在充满了陌生的学弟学妹的校园里,向二食堂进发,寻找西文。一路上好像穿梭在自己的回忆里,所经之处,无不看见那个曾经的自己欢快或难过地奔走,却像隔了一层厚重的纱布,伸出手指,纱的质感从指缝中溜走,纱布后面的风景却永远无法触及。心里好像有东西在左奔右突,却又遍寻不着出口。我无法回到过去。尽管我知道校园和过去的人过去的事都只是一种形式,没有这些人也会有那些人,没有这些事也会有那些事,不在这个校园也会在那个校园,我曾经的如花的四年时光才是怀念的对象。可是这个校园和这些人这些事就发生在这四年,而且永远不会再重来。见着西文的时候她很好,感冒余毒未清,但刚刚打完排球,精神很好。我们这一桌有一个叫小鱼的瘦弱男生,后来又来了一个脸型极好的小女生,他们俩都是日语系的。我毕业后的第一年还会经常回来看弟弟,毕业后的第二年还可以回来看西文,西文毕业之后,也许我就不需要再回来了,因为无人可看了。和西文还有日语系MM一起创造了几个冷笑话之后,她们洗澡我回家,我们在6号楼前道别,夜寒侵肌,我又想起上学时候形容这样寒冷的夜晚喜欢用的句子:夜凉如水,夜色单薄。道别后我搭上728,穿行在夜色长安街上,安抚着上午被煤气毒害过正闹别扭的肺,一个小时以后就到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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