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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汜

那种渴望宛如蛰伏已久的蝉第一次看到阳光,只想用整个生命去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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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

当普流遇上猪流

 

上周四帮同事去河北出差,来回坐在封闭的动车车厢里的时候我就无比地神往,没准车上有一猪流病毒携带者,这样我就可以强制休假啦。

上周六晚上吃完一包饼干之后我的喉咙就开始造反,像无数的碎沙被压路机在我喉咙上碾过。我没在意,以为是慢性咽炎急性发作。上周日开始咳嗽。我按时喝治疗咽炎的金果饮。因为配套的开瓶戳和吸管都丢了,所以我只好拿着菜刀刀背把药瓶的脑袋敲掉,以便喝到里面甜甜的药水。考虑到在敲开药瓶脑袋的过程中可能有碎玻璃掉进去,所以我都先把药水倒在小碗里,才敢小心翼翼地喝下。

周一的时候咳嗽进入一个新的境界,我不停地剧烈地咳着,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接近中午的时候鼻涕也来凑热闹。身体里的水好像正从一根大管子里流泻出去,嘴唇感觉得到干燥和撕裂的疼痛,我只好不停地接水喝水,喝水接水。喝了这么多水仍然不能阻止体温上升。下午开电话会议的时候我的体温已经升到37.3度了。

同事们无情无义地干脆地朝我挥挥手,让我赶紧回家,不要留在办公室里祸害大家。但是我很忙很忙啊,手上的事情很多很多啊。反正大家已经和我紧密接触了一个上午加半个下午了,如果我真的有问题,都一样会被隔离了,所以我一直坚持到下班后半个多小时,到我觉得基本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了我才离开公司。为了不扩散污染源,做一名有公德心的好市民,我决定走路回家。这个时候复兴门外大街上并没有太多人,我慢悠悠地就晃荡回来了。林林坚持要我马上去医院,并表示如果我被隔离她一定天天电我,但是我连晚饭都没吃,所以根本没有动力听她的。

晚上一度烧到37.7度。桶说我的脸都红了,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所以看不见脸红不红,但我知道我肯定烧起来了,因为眼睛都开始热了。但是奇怪的是,我连躲在被窝里发汗都没做,十点多的时候热度就慢慢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为了对广大老百姓负责,我还是去了人民医院的发热门诊。量体温、挂号、看病、验血……最后我是普通流感。虽然我早有预感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因为我每年都会准时地按季节更替感冒4次,就和每个月那几天那么准,我的症状和过去感冒的症状也差不多——心里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点小小的失望。我问医生目前人民医院有确诊的病例吗?医生说没有。我想连北大人民医院这么牛的大医院都没接到确诊病例,我等小民又岂能随便感染得上。

医院的口罩很大,把脸遮得差不多都看不见了,这让我觉得很安全,我就在市里沿着回家的路趴趴走,心里无比地兴奋。我很难得在上班时间可以不上班哎,简直就是一种奢侈啊,我为了这得来不易的属于自己的一小把的工作日内不用工作的时间激动不已,觉得如果不撒欢一会儿简直对不起自己。所以我就冲到旁边的动批买了3对耳钉和3双袜子。

不过病人还是病人,高兴的心情终究敌不过体力的欠缺和日头的毒辣。最后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家趴着了。当普流遇上猪流,最多是招来几个白眼和防备的神色,不过我仍然有点小小的纳闷,大家惧怕SARS我完全可以理解,但猪流又不死人,好几例都痊愈回家了,为啥WHO要把它的警戒级别调那么高呢,为啥咱国家也如临大敌捏?难道真如前一阵流传的那个邮件说的一样,曾经导致欧洲和美洲某些国家和民族的种族大灭绝的瘟疫就是猪流?第一批不可怕,第二第三批才是真正致命的?

May 02

五一VITAS演唱会实录

 
他举起话筒的姿势非常郑重,好像他拿的不是一只话筒,而是音乐王国的权杖,他用歌声为自己加冕。
 
我爱VITAS
 
我从来没想过VITAS会那么完美。
 
今晚是我二度坐在首体的看台上,看VITAS的演唱会,《今夜无人入睡》。去年年底,我也坐在这里,看张靓颖的演唱会。巧的是,他们的卖点之一都是海豚音。张靓颖的演唱会给我留下一个印象,那就是歌手现场唱歌由于音效和载歌载舞的缘故很难超越录音棚里出来的完美的歌曲。今晚,VITAS打破了这个定律。
 
从头到尾,他的表现让我只剩下一句惊叹:天才!我心中对天才总是充满隐隐的同情,因为我相信老天给了某个人出众的某种才华,那它一定让这个人在另一方面或者很多方面都表现得很差。比如孙楠嗓子也不错,但是长得像个大猪头,周迅演戏演得挺好,却没个好嗓子。而今晚,VITAS无懈可击。无论是天籁嗓音,还是英俊容颜,或是绅士风度,一切都很完美。他的嗓子丝毫不会因为唱了太久而出现哑音或气力不足的情况,而且他双腿修长,身材比例也几近完美,不像大多数人的身材,永远上身长下身短。完美到挑剔如我,基本上挑不出毛病,只好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对他的迷恋里。
 
他的出场装扮很像奥特曼,红彤彤的,带着面罩,来自外太空的样子,有点雷人,开场歌曲叫《幻想》,但一开始可能还没进入状态,基本听不见声音,只有背后一个交响乐团和一支摇滚乐队奏出震天响的配乐。第二套服装也有点雷人,像金甲神人。后面还有一套衣服,穿着看上去像个红色大蜘蛛。
 
第三套服装开始正常,基本上后面他都穿着西装,颜色不同,但基本上都缀着亮片,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闪呀闪呀闪,方便大家从远处对他进行定位。我个人觉得他穿那身白西装的时候最帅,虽然我坐在25排远远地看不清他的脸,现场的摄像师又比张靓颖那场差太多,隔得太远拍摄,整个画面永远黑漆漆,同样看不清VITAS真容。但大屏幕上偶尔放出来的MV里,他一会儿笑得阳光灿烂,一会儿笑得神秘优雅,惹得现场女观众激动不已。
 
第一个小高潮来自于大家耳熟能详的《星星》,VITAS的现场演唱和成品歌曲相比毫不逊色,而且更有表现力。在这首歌前后,他还唱了俄语版的《大海啊故乡》,也赢得了掌声阵阵。
 
在舞台上,他就是那个控制着一切的人。或低吟浅唱,或龙啸九天,挥洒自如,高低音之间的婉转衔接在不经意之间已经完成,不费吹灰之力,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竖起耳朵,接受他魔魅嗓音的抚慰。即使是演唱歌剧,也没有老派艺术家那样的故作深沉,他还是VITAS,用最清越的声音去表现不一样的歌剧情境。当你以为这已经是最高音的时候,他又出人意料地再拔高一个台阶,就好像在未知的旅途中翻过了一座山之后发现还有更高的一座山。他最长的高音可以拉上20多秒钟,这让我怀疑他的肺一定是从肩膀一直长到盲肠那么长的,要不然正常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肺活量呢?
 
他举起话筒的姿势非常郑重,好像他拿的不是一只话筒,而是音乐王国的权杖,他用歌声为自己加冕。在他回后台换装的间隙里,我忧心忡忡地想着如何能让他保留在最美好的状态,不会老去,嗓音永远这么嘹亮高亢,容颜身材永远这么英俊挺拔。《失乐园》的结局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有没有谁能把他做成标本公开展出呢。但是那只能留住他的外貌,仍然留不住他的声音。我转遍脑筋,始终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这个念头。
 
中间安排了两次献花,第一次是个小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和VITAS一起做了一些舞蹈动作,赢得了VITAS两个额吻,叫我们羡慕得恨不得灵魂马上替换进那具身躯中。但是这还不是最刺激的,唱到后半场,一名穿着俗气的红色长裙的有点微胖的长发女子抱了一束更大的花上来,VITAS牵着她走下舞台在警戒线内转了一圈,警察马上紧张地各就各位,走到左边看台,他还伸出手和几个歌迷相握了一下,嫉妒死我们右边看台上的观众了。关于这一点,我得抱怨几句。张靓颖唱歌喜欢脸冲着右边,我的票就是左边的,VITAS喜欢左边,连出入舞台都从左边出现,我的票就正好是右边的,实在令人扼腕。
 
这还不算,他带着那个女人回到台上,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唱得不亦乐乎。我相信在场的女观众一定都会认为自己身材比她好,长得比她美,嗓音比她甜,打扮比她洋气,但VITAS就是牵着她唱歌了。这也不算啥了,更刺激人的还在后头,VITAS和她拥抱了,抱得紧紧的,没放开,怎么还没放开,怎么一直不放开。他们拥抱的时间赶上VITAS飙得最久的高音的时间了,看得我怒火从心中熊熊升起,恨不得双目射出无数支箭簇,直奔那个女人。她终于下去了,VITAS非常绅士地一直保持举手目送的姿势,直至这个女人走下舞台。唉,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
 
他用假音演唱《青藏高原》的时候大家都跟着合唱,我还是喜欢李娜版本的《青藏高原》,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最后“高原”的“高”字的时候,眼前仿佛出现了盛开的莲花,心中充满了极乐的喜悦,这是我在后来所有的版本里没有感觉到的。VITAS对这首歌的演绎我觉得一般,但他把“我爱你们”这句话用《青藏高原》结尾的高音调调唱了一下,又引来掌声欢呼无数。
 
他唱《牙买加》这首歌的时候,后面的五个俄罗斯伴舞女郎穿得像五只五彩斑斓的火鸡,撅着屁屁后面的大火鸡尾巴在台上不停地扭动,看上去很热闹,很鲜艳。我对那五个伴舞女郎也有小小的敬意,虽然她们已经在广州表演过一次了,但能记得住这么多歌曲这么多舞蹈,也很了不起。我觉得她们跳得最好的是VITAS某一次换装上场前两个人跳的一段缎带舞,非常漂亮。她们跳得最奇怪的就是《大海啊故乡》的时候,跳起了团扇舞,还背靠背围成一个圈把扇面打开从高到低倾斜转动,有那么一点点不伦不类。
 
谢幕可以算谢了三次。他抱着收到的两束花深深地长时间地向大家鞠躬,他不像有些歌手那样把歌迷献的花或礼物扔回人群或留在舞台上,这点深得我心。这个时候他没有了向大家说“我爱你们”“你们好棒”时的活泼,只剩下真诚。然后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高台,在最高处被挽留下来。第一次谢幕之后大家的呐喊声又响起来了,大家都意识到了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就要结束了,激动地呐喊、鼓掌、拍着椅背,跺着地板,以致于打在幕布上的摄像机拍出来的画面都是颤抖的。VITAS这次唱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俄语版的。
 
     灯光熄灭了,但是乐队还没撤下,观众席上没有人挪动,有人带头又开始呐喊,这次的声势更大了,颇有你不出来我们就不走的劲儿,我们用了更长的时间才把VITAS唤出来。他带着一只密码箱出来,从中取出一条红色丝巾,挂在脖子上,唱起了《歌剧2》。大家都挤到前排想要再看看VITAS,他照例深深地鞠躬,表达他的感谢。他终究还是在大家留恋的目光中消失了。
 
     顺着人流走出首体,夜色正浓,我却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有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听过VITAS的演唱会,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听谁。
 
今夜注定无人入睡,一切的一切恍然如梦。
 
 
红色太空装,像个天外来客。
金甲神人装,也有说是埃及法老装和沙皇装的。不管是什么装,都很帅!
像个红色大蜘蛛。
无边地帅啊……
 
April 24

VITAS演唱会门票入袋

 

我好像真的很少这么幸运过。

之前最大的幸运是在和讯的颁奖典礼上抽到一个坏掉的黑莓手机,联系了4次和讯的人之后,黑莓公司还是放任我自生自灭,没人搭理我。

昨天下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发了一条抢票短信参加了VITAS演唱会的抢票活动,今天带着一点点期待早早打开京华时报手机报,居然真的看到我的号码,看到了我的抢票理由。天啊,这是真的吗?我高兴地在办公室里跳了起来,大声地和同事分享我的喜悦,念出我的抢票理由:

“维塔斯带着横跨四个八度的高音和鲜艳红唇出道的时候我绝对是第一批沦陷的歌迷,假如天有奇迹那么请赐我一张能够现场聆听魔音的门票!”

然后奇迹真的出现了……

在此,决定帮京华时报手机报做个广告:京华时报手机报,大小事情都报道,活动多来效果好,早早订阅是王道!一个月,只要3块钱哟~

 

March 26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我记得上一次在医院里流眼泪好像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注射室里,爹爹抱着我不让我随意扭动,配合护士姐姐进行注射工作。那是最大号的针筒,我想不会有一个 8 岁的孩子面对蒙着脸蛋举着大针筒在针尖上营造出抛物曲线的护士姐姐不感到恐惧,随着里面的液体缓缓地被推进我的身体里,我嗷嗷大哭。连续七天。

我记得上一次在医院里滴冷汗是高三毕业飞往北京的前夜,一颗死去了牙髓的牙齿发炎,导致面庞肿大,像塞进了一颗硕大的北方馒头。在诊疗室内,医生把肿大的牙龈切开,放出脓水,当时我双手死死掐着座椅,额上流下一滴冷汗。

这一次,我算是倾情出演,将滴冷汗和流眼泪进行到底。

上周二凌晨突然从梦中疼醒,一直无法入眠,同事们说我是被新基金发行的压力击倒了。我想反驳,但又找不出不是的理由。以前偶尔也会胃疼,但是不会像这次持续那么长时间,而且医生也说了,压力的确会引起胃疼。那好吧,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我胃疼,我要的是尽量让它以后不疼。鉴于我从小就犯胃病,医生推荐我做 B 超和胃镜,做胃镜前要先验血。验血和 B 超就不用说了,很简单的检查,不痛不痒。至于胃镜检查,结束之后我暗自发誓从此我会善待肠胃,不会再走进胃镜检查室第二次。

做胃镜前要喝一小瓶药,瓶子上写的是咽喉麻醉剂,但全程没让吃钡餐,不知道是不是包含在这个麻醉剂里了。而这瓶药水还需要含在嘴里 1 分钟才能下咽,在这一分钟里我逐渐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失去了正常的知觉,只剩下麻茫茫的一片。咽下药水之后,那种奇怪的味道让我觉得特别难受,有点令人作呕。我正襟危坐,等着护士点名。时间慢慢过去了,上一位被检者还没出来,麻麻的感觉逐渐淡去,正常的味觉开始恢复,像潮水退潮露出质地紧密的沙滩一样。我有点担心会不会轮到我的时候药效就全没了。

终于轮到我了。侧躺着咬着中间有个大洞的塑胶环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想打退堂鼓了。带着彩色灯头的黑色管子从洞里伸进去,开始了我的梦魇时分。那根管子通过我的喉咙,在我的胃里四处翻搅。在胃里的动静不是很大,可以忍受,让我难过的是那根管子要穿过喉咙。它一会儿被拉出来一点,一会儿又被推进去一点,我的喉咙好像被推土机碾过般难受。在检查的过程中,我就像一尾濒死的小鱼,不停地拍打着尾巴试图挽留生命,不住地扭动和干呕。见多了如此场面的医生很不以为然地交代:不要这样,放松。可我根本放松不下来。我清楚地感觉到额头上滴下了冷汗,顺着额头不知道蜿蜒到了哪里,眼泪也顺着眼角流出,打湿了耳边的头发。每一秒钟都被拉长成了一年,甬道漫长,没有尽头。

不远的地方有监测屏能看到我胃里的情况,我只看见一堆红呼呼的肉随着黑色管子的搅动在不停地晃动。想起来 CN 告诉我她妈妈前几天刚做过这个检查,很快就过去了,不怎么难受的说法,在那一刻我有点恨她。

检查刚刚结束的时候,我涕泗横流,语不成声,神思恍惚。连护士叮嘱的话都没听清,出门之后还把注意事项弄丢了。

再交一次钱,就领到了简易报告,虽然看到什么糜烂出血点怪吓人的,但总评定为慢性胃炎,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我长舒了一口气。医生建议按时按量不吃油腻刺激性食物,贲门松弛不要吃太饱,不然会返酸,具体的要等一周后检查报告出来才能知道。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脑海里呈现出酥黄可口的鱼肉,麻辣喷香的鸭脖、小鳖、牛蛙和驴肉,还有红彤彤油滋滋的红烧肉,全部长了双翅膀,“ pia~pia~ ”地飞走了……在这个时候,被胃镜检查带入空气和没吃早操困扰着的胃似乎更痛了。

弯着腰按着胃惨白着脸打了个车回了公司。听同事说起贲门松弛的可怕后果,我的胃不争气地颤抖了一下。他们说交易部的一位同事这几天就在做贲门的手术,好像要接上贲门。听得我冷汗正要往外冒,同事就被领导叫走了。

回想起胃镜检查前一周,我动心忍性,戒油腻戒麻辣到嘴里清清口水四处横流的地步,俺就恨不得立刻开始善待俺滴小肠小胃。这样才能继续品尝美食,快意人生。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我也算体验了一把胃镜检查。但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就足够,不需要再次上演。

March 08

说说谢霆锋

 

谢霆锋出道的时候我还比较小,他最红的时候我才初二,那个时候大家都说他又帅又酷,周围的女生天天迷他迷得要死,到处都是他的海报和以他为封面的八卦杂志,铺天盖地,简直没有喘息的空间。后来他撞人了,再后来他又复出了,和王菲搅在一起。最后他娶了张柏芝,这个我一直觉得挺美但还不是绝世大美人的美女。他回来之后红得不尴不尬,卖力搏命演出,却再回不到年轻不羁引发全民迷恋的年代。估计是和一群优质偶像陆续出现也有关系,像周杰伦、潘玮柏、王力宏什么的,歌迷都是善忘的,他为肇事悔过的时候大家已经把他扔到脑后好几公里以外了,最近几年又没出什么好歌,当然更不会有多少人记得他。

“艳照门”出来的时候很多人等着瞧谢霆锋的反应,或者谢家的反应。按照大陆男人的想法,这种女人得立马下堂。所以大家睁大了眼睛看张柏芝什么时候被谢家一脚踹出大门。结果睁着眼睛等了一年还是没有,隔三差五地还能看见张柏芝抱着孩子出来逛街,或者夫妻两个出来甜蜜地吃顿饭。预期落空,大家就开始说谢霆锋真窝囊,谢霆锋真能忍……

本来我觉得这俩都不是什么好鸟,谢霆锋婚前玩得够狂,张柏芝也当仁不让,正好一对。不过这一路看下来,直到现在“张柏芝站出来”之后,谢霆锋对张柏芝的包容和大度还真不是能一装再装的,我觉得还……挺让人感动的。虽然我对我自己的感动都挺无奈的。

换作是身为男人的谢霆锋出这事,舆论还是会宽容很多的,看看90年代末成龙大哥闹“小龙女”事件时候大家的反应就知道了。男权社会嘛,对男人还是比对女人宽容。如果身为男人的谢霆锋闹个“艳照门”,估计事儿就没这么大,张柏芝原谅他大家也觉得就和林凤娇原谅成龙那样理所当然。按照成龙的话说,他不过“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但 “艳照门”的这些女星们还得痛哭流涕,忏悔自己的过错,不能按照成龙大哥的逻辑理直气壮地说:“我不过犯了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所以其实理论上来说,要谢霆锋原谅张柏芝是很奇怪的逻辑。谢霆锋承认自己的情史比张柏芝精彩,但两人精彩的情史都已经成为过去,在他们结婚之后,他们俩都对自己的婚姻忠诚了之后,哪里还有错需要原谅呢?

只不过社会对女人还不够宽容,尤其是觉得女人的三点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无法忍受。所以大家觉得谢霆锋还能接受张柏芝还能一直支持她,他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我天天生活在这样的逻辑里,终于也忍不住觉得谢霆锋很牛了。不过撇开了这些干扰因素之外,谢霆锋最值得我喜欢的是他说的那句话:她17岁开始就喜欢他,他也一直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喜欢一个人就要连她的好和不好都喜欢。

他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这样做了。